那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一瞬间有些慌乱,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而已,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反正起码是谁肉眼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的,要是忽略脚上不同色的袜子的话,那么她是真的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姜东元深呼吸了一下,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心理准备,伸手按下了门铃。
眼中的期待都要外溢出来了。
丁零零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格外的脆响。
门铃是上一秒按的,大门是下一秒打开了。
姜东元一愣,没有想到会那么的快,在看到南元恩的时候灿烂的凶笑容开始出现,自动出现的微笑唇。
南元恩杯这个笑容一晃。
随后就鼻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她鼻子下意识的耸耸,辨别了一下是什么味道是,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还以为是他不喜欢喷香水所有才从来没有用过自己送的那些。
今天说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开始用了。
其实姜东元不是不喜欢儿而是舍不得。
但也没有见过他说过,也就导致南元恩就一直事误会了很久。
房子的主人没有大打算让外面的客人进门,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对着她螺旋桨一般摇尾巴的银豆,抿抿嘴说:“你来敢什么。”
没有表情的时候真的就像是一只臭脸小猫。
只是这只小猫的身体看着不是很自然,下半身一副随时打算跑的样子。
姜东元歪着头看人,不算热烈的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没有说什么是来看你之类的话,而是手举着银豆,自己的脸和银豆的狗脸贴在了一起,手拿起了小狗爪,说;“是我想你啦——是我想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