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索阿拉索。”南元恩点头,然后起身把人带出去。
留宿是别想了,不可能的。
心疼男人的女人倒霉一辈子,要是她因为谁哭几下就心软的话,那么她桃花都可以堆积成八个南山了,但她又人很好地替姜东元打了一张车,直接就送人走了,黄色的车子走远的时候还能听到车上的人在喊:你这个坏女人。
这件事儿于南元恩来说就只是一个插曲,但对于姜东元来说是一次记忆深刻的见面。
原本精神就岌岌可危,现在更是不得了了。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说她喜欢我的!!!”
“现在呢——现在又让我别放在心上,还说什么我开心的话那些事儿就有意义了,都说那样的话了呜呜呜啊啊啊啊……”
“现在算什么!!!”
“南元恩你这个坏女人!!!”
一个男人抱着红酒瓶开始了发疯之旅,宋承宪十分地担心他要是再激动一点儿就直接去世了,脚下的堆放着的好几个瓶子证明了这一场酒疯已经持续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了。
“你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是吗?”宋承宪问。
原谅他实在是不懂恋爱脑的想法,不对!姜东元这种情况不应该叫什么恋爱脑,应该叫恋爱脑残,为了爱情真是疯得可以,他之前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开玩笑地让他去抢,没有想到行动力那么地强,事业要是有这一半的上心,别说是忠武路了就是青瓦台都得被他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