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恩转身走的时候金宰圣站在了离她六七步远的地方,正正好的挡住离开的位置,她不高兴的抿嘴,眼睛是是浅浅的棕色,五官精致又流畅配上一身的打扮就像是布偶猫成精了似的,表情不高兴也漂亮的不行。
性格很外露,有什么不爽就第一时间表现出来。
能看的是家里备受疼爱长大的孩子,一直都被保护的很好人生顺顺利利。
只是那一个眼神,金宰圣就身子左移让出了道路。
南元恩昂头走了过去,期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金宰圣,反倒是阳光折射到耳环上还晃了人的眼。
首饰和主人一个样子。
姜东元没有跟着一起走,也没有去要电话号码,因为要是要到了电话的话,下一次她就没有理由去找她了。
他活了那么久了,人生第一次有这样乱套的感觉。
什么都不受他的控制了,傻兮兮的冲上要电话、傻兮兮的问她是不是还记得自己、傻兮兮的目送人离开、现在又傻兮兮的和人发生冲突。
“为什么你警告一句我就要离怒那远一些,请问你是谁呢?”姜东元斜眼看人,说的话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那个会害羞的男孩好像顷刻间就消失在他的身上了。
他站着的时候身子笔直犹如被人丈量好似的,清贵的气质可不是什么家庭随意就能养出来的,白马王子说的可能就是这样的人,但他本人却是一点儿都不想当什么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