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是无情的死丫头啊。”朋友赵智雅抱着一杯咖啡说。
眼睛里面可怜的看着一直徘徊在附近的金宰圣,系草都不知道在这里兜兜转转几圈了,但一个南元恩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真的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简直把人当成空气对待。
他们两个人此刻正在社团招新的帐篷下,今年的社团招新由南元恩负责,原本去年就是她了,但因为和一个活动撞了就没有来,但这一次就躲不掉了,一早上光是给表就累了半死手都抬不起来了,她甩动一下胳膊,手腕上的手链相撞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低头看着登记表的南元恩对赵智雅打了一个响指,说:“永远不要觉得男人可怜。”
冷酷的不行。
要是有那个多余的同情心她还不如去做义工,那个更有意义一些。
赵智雅摇摇头,对金宰圣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了。
这个场景几乎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而频率则是取决于南元恩最近忙不忙,要是忙的话分手的几率就大了很多,因为她有上心的事儿之后就会觉得你没有意思了,分手来的突然又不意外。
要是不忙的话她真是一个一秒人让人沦陷的女人。
从赵智雅自己的视角来看的话,南元恩真的顶级海王,这里不是说她会去专门钓谁,而是鱼都上赶着往她身上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的南元恩把他们看成了一场游戏,她不懂怎么爱一个人所以才这样。
“你都不会觉得可惜的吗?要是金宰圣和张秀珍在一起可怎么办呢?”她说。
说的时候把完了喝掉最后一口饮料潇洒的把塑料杯丢进了垃圾桶里面,准头非常的不错。
张秀珍和南元恩很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