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心说的就是她了。
不喜欢她的人真是有难了。
成颂禹没有想过他会说这个,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孔刘的手,她想到了不好的往事,那些争吵似乎还在她的耳边回荡,刺耳极了。
女人的尖锐骂声,男人嘶吼的回击声。
孔刘的手被抓的有些痛,但他现在更关心成颂禹的状态,连忙说:“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说这个的,别想了别想了。”
没有被抓的手抚上成颂禹的被,上下轻轻拍打着安慰。
他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就在他们通信的第二年。他就知道她去到国外的原因了,但成颂禹其实很少说关于她家庭的事儿,孔刘也并不去提这件事儿。
但成颂禹从来都不是一个胆小鬼。
往事确实是很可怕,但那已经都是往事了,痛苦的回忆不会一直困住她的,毛毛虫也总是会有一天挣破牢笼。
“我只是不知道我会不会重蹈我父母的覆辙。”成颂禹说。
相爱的人变得互相憎恨,想起来就非常的可怕。
她不想他们变成这样。
孔刘微微的弯腰把成颂禹搂入怀里,他身材高到每一次把女朋友的时候都好像有一种要把人揉进身体里的感觉。
和体型不符的是他本人的温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