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面前的姑娘不会听到之后,开口就开始对着那张车输出了。
毕竟世界上是没有真圣人的。
就算是耶稣可能都会骂脏话更何况是孔刘了,他可是釜山人,釜山可是海港城市,那的脏话可以说是比首尔这边要丰富很多的。
而且他也不是在说脏话,而是亲切的询问了对方是不是生病了而已。
他多好。
孔刘生气的点不不是在于自己想听的话被打断了,而是成颂禹想说的话被打断了这件事儿,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不一样的。
他的话他自己无所谓,但是她被打断了他就有所谓了。
孔刘总是会对成颂禹有很强的保护欲,不想她有一点儿不顺心的事儿,要是用家长来比喻他的话,那么大概就是那种溺爱型,有原则但不多。
成颂禹愣了一下。
鼻尖弥漫着的都是孔刘的味道,他平时的时候好像不喜欢喷香水但今天却破天荒的喷在了身上,所以成颂禹闻到的是一股雨后的木质的香气,不浓就淡淡的一股,要是离得远的话都闻不到。
这也能说明他们两个现在无限的近了。
除了孔刘开始的靠近的那一步,成颂禹自己也往前走了一步。
你一步我一步,那么就是双向奔赴。
她垫起脚尖,抓住了孔刘驼色的大衣,她的手算是浑身上下最色气的地方了,虽然这么说有些怪但确实是这样的,十指修长但是指尖又十分的秀气,骨节的皮肤泛着粉色可能是因为不禁冻,一沾染冷空气那手就会变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