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就一定要有点东西才行。
两个人一直就是用文字通信的,没有想过交换电话什么的,可能这就是独属于两个文艺青年的的相处方式吧,虽然使用电话可能是方便了很多,但也失去了拿到信的开心和等待信的期盼感。
骨子里的浪漫主义者。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有说:“我……我今天听到了你的电台了。”
声音小的像是蚊子一样,但她已经是鼓起勇气打算面对自己的心了。
孔刘听到她说的话的时候,脚步踉跄差点摔倒,他还以为她不下想要说这个话题就一直没有在谈,想着她可能是想要和作为笔友的孔刘见面,而不是和作为追求者的孔刘说话。
“是是……是吗?”他有些结结巴巴的回应,“我只是想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段时间我一直想要说的就是这个。”
虽然有些打磕巴但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之后的每一次相处每一次的见面的问好其实都不是什么问好,而是说我喜欢你。
在心中排练了千万遍,但却从来都不敢实践。
所以也变成了:你好,而不是心里想说的我喜欢你。
可想而知孔刘那段时间时时刻刻有多折磨自己了,像是灵魂从中间分成了两半,每一天都在他的体内极限的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