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编辑拿起来发现不对劲,这签错的文件已经可能要给甲方看了。
那就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画完之后一幅画一个人呆呆的对视了一下。
功底过于好的坏处来了,成颂禹画的孔刘可以说是惟妙惟肖非常的生动。
可以说是日有所思画有所想了。
在画的时候想的就是孔刘平时和她说话的样子。
然后成颂禹就猛的把本子合上了,在一口气把本子丢的远远的,黑色外壳的随身画本就这样孤零零的在桌子的最边缘,本子一般已经是悬在半空中了,上下微微晃动的样子感觉是一会儿就要掉下去了。
她被自己痴汉的样子吓得不轻。
在想她是不是病了,她有喜欢到不能自控的程度吗?
自己问自己。
可不听话的何止是成颂禹自己的心呢。
从她不由自主的画孔刘的时候就应该要知道她已经是完蛋状态了,像是蝴蝶误入了网中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她进的是看不摸不着的情网,不是她能不能都挣脱而是她想不想挣脱,毕竟情网是网不住一个无心的人的。
有心的人在最后手一点一点的挪过去。
虽然慢但确实是在挪。
在速写本要掉落的那一瞬牢牢的抓住了它,快的好像之前一直慢慢的感觉是错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