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细心的放在了牛皮纸的信封里面,然后拉开了柜子。
第二层的柜子里面。早就已经安安静静的躺着很多数量可观的信,大多数信件都写着驳回两个字,因为收件的地址不准确。
而这个地址上面的这个公寓早就被拆了,等他找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第二次去的时候则是已经变成了一家咖啡厅,他去喝过。
怎么说呢……味道一言难尽。
那咖啡酸涩的难以入口,哪怕往里面加再多的糖和奶精,那股涩味还是难以冲散,只有一口就会存在于你的舌尖久久不会散去,哪怕是回国之后你回忆的话还是会因为那股咖啡的味道皱起眉头来。
但说不清是他心里的涩还是嘴里的涩。
文艺青年总是容易想的很多,很容易把自己的人生代入成小说或者是诗,那个时候的孔刘就是这样的,悲观的在心里想着人生七十就是一场场的相逢和一次次的离别,没有什么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每一次到美国还是会选择去那里坐一坐。
然后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观看树叶被风吹落又被风卷走的习惯就是从那里养成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这样,看着树叶发呆代替了阅读信件变成了他的新习惯。
还有很多信干脆就是没有寄出去,静静的躺在这个昏暗的抽屉里面,等着下一封信的放入。
孔刘在很久之前有一个笔友,这个笔有可能还是个小孩子,所以关于这件事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没有刻意瞒着,但也没有刻意和谁说,毕竟是他自己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