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没有办法睡了,甚至是感觉明天可能也没有办法去公司,她干脆的做到了书桌面前。
久违的从书柜上面抽出了那本地上天国。
这本书成颂禹很久没看了,这本书之前借给孔刘……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思绪又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翻开了书。
被翻阅过很多次的书籍,不再像刚买时一样的崭新,边边角角处其实都有些许的弯曲这正是被看过的痕迹。
这本书对于她来说纪念意义更大于它的阅读价值,因为每次看到这本地上天国的时候,都会想那地上的那位乌托邦他现在还好吗?
说的就是很久之前没有联系的笔友。
那位朋友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她那段昏暗日子里面撒下来的一束光,只是因为她偶然在图书馆里借阅了一本书,从那里知道了乌托邦的困难,抱着帮一帮也没有什么的心理写下了那封信。
以为那封信就其实是句号,但没有想到会变成一切的开端。
想到这儿情绪不免有些翻涌。
虽然可能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但成颂禹还是打开了笔,又写下了一封信。
昏黄的灯光下,她伏案在桌前,一笔一划的写下了她的变化和她的困惑,还有她的开心。
她在写信的时候情绪会变得很平和,像是来到了精神疗愈所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位乌托邦确实是她的精神疗愈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