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你一旦看清了之后,你就会发现面前豁然开朗。
就在孔刘打算让成颂禹捡起来的时候,成颂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的手略过了叉子突然抓住了他。
在做这些动作之前,他甚至好像看见了她的手纠结的停顿了一会儿,但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握过了过来。
“不好意思冒犯了。”她还道歉道。
不开玩笑的说。
她抓他的时候那一刻,孔刘真的有一种要立马叫医生的感觉。
一开始有一种心脏频率线已经拉直了的濒死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现在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是□□还在动而已。
但拉直只是一会儿的事儿,很快,那个名字叫心脏的器官就开始疯狂的跳动,像是要一口气直接从他的胸腔里面蹦出来一样。
脑子也开始发懵。
然后除了面前的人以外,他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成颂禹的手温度比较的低,她握住孔刘的手的那一瞬,指尖的冷意逐渐被驱散,像是冰块融化一般成为了涓涓细流。
她在他的面前收拢了自己浑身上下的刺与壳。
相接触的那一刹那,一种名叫惊慌和欣喜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心头。
那欣喜是不由自主,因为他们互相接触所以感到开心,就像是看到蝴蝶在她身边飞舞一样,那种欣喜是由内而外。
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嘴角就开始上扬。
而那惊慌则是属于不知所措,因为事情好像脱离了她自己的掌控,虽然看过很多关于恋爱的漫画,周围的两位朋友也都谈过恋爱,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要谈恋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