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答孔刘的不是赵承灿,而是成颂禹。
她说:“因为伯父伯母不在家,他们还不知道他回来了。”
在一般人看来这样的话真的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又不是要住下,只是休息一会儿而已,又不是一般人,是认识很久的朋友。
但孔刘的表情可以说是瞬间苦涩,他自己也知道这完全没有什么,自己以前也借宿在朋友的家中,但就是不舒服,可他又不是那种幼稚会摆脸色的个性,要是他在这边因为吃醋而说什么生气的话,那就不是他了。
没有办法想象孔刘和成颂禹耍脾气。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好像一直都是那个更为包容的一方,不管是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成颂禹说什么奇怪的话他都全盘接受,有种没有底线的感觉。
他很喜欢她随心所欲做任何事情的样子。
所以今天也只能说:“是这样啊,那要不然让他在我家好好休息吧,你都工作一天了,肯定也很累。”
主打就是一个体贴。
但体贴的背后,他内心的那个小人已经开始在咬手帕了,脆弱的人要哭了,要是此刻是漫画中的场景的话,他已经在留下了宽面条了。
但赵承灿拒绝了他。
“没有关系的,还是不麻烦你了,毕竟我又不是第一次住在成颂禹的家里,在英国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每一周我都会到她家做小组作业,所以没关系的。”赵承灿说。
这话说的就是故意在戳人家的肺管子。
就捡别人不爱听的说,然后仔细观察那个人的表情,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成颂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