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小小的姑娘,像是保护者又像是陪伴者,他们来到餐桌前面,成颂禹先给孔刘拉开了椅子示意他先坐下,主打就是一个照顾了。
被照顾的人犹犹豫豫的坐了来下,看起来是不太习惯的样子。
成颂禹见人坐了下来之后歪头问他:“欧巴想要盛在碗里吃还是直接就用勺吃呢?”
她看人的时候喜欢看着人的眼睛,四目相对之外有些人呢很容易开始心脏乱跳。
而罪魁祸首则是用着最平淡的语气和最无辜的表情说着很不得了的称呼。
主要是她还意识不到听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每一次一次叫孔刘都又一种耳朵被人吹气的感觉,下意识的想要躲,虽然说是发烧了但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吃过退烧药了,整体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但现在耳朵又开始红了起来。
耳朵都重新红了起来,那么更别提原本就红红的脸了。
但看着又不像是不喜欢这个称呼的样子。
整个人现在就是锅里的螃蟹,不仅是会红还是会往上冒热气呢。
他说:“直接吃就可以了。”
病号拿起勺子开始扒拉红豆汤,虽然现在味觉微弱但还是吃到了红豆和糖熬煮在一起的味道。ÙҋїcȯŗȠ
红豆已然软烂,口感是沙沙的感觉。
孔刘在吃的时候成颂禹就坐在他的面前,两个手肘放下餐桌上然后手掌托着自己的脸,她的脸不算是那种有肉感的,但因为这个动作生生的挤出了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