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遇到这样的事儿大概就是会开始抱怨,觉得自己付出的感情没有得到同等的待遇,觉得难受,想说是不是因为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什么的……
想这些的话都是人之常情。
但这位关注的地方却是在别处。
“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要拒绝啊帕布,不能因为不好说就一直的忍着,这样下去的话那么以后你就更难拒绝了,要是以后我找你借钱你是不是也会借啊,这样是不行的!”脸红红的人指着墙说。
看着像是一个小区的傻蛋。
“还有什么叫做看见我有点开心,这个话不能随便和男人说的,这样会被误会的,要是我是坏男人的话那么你就危险了,男人没有好东西所以不能和他们这样说。”
喋喋不休的说完这些之后,回答他的就只有墙上的空调音而已。
更显得他像是一个傻蛋一样,自己在那自作多情。
明明想说的话很多,但是现在都只能对着这面墙输出了。
抬着的手最后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觉得大概是真的病的不轻了,看见生命力旺盛的东西就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等之后去道个歉吧。
因为他给别人添麻烦了。
米啊内成颂禹。
柔软的床垫加上柔暖的被子,甚至还有助眠的音乐,但这些都没有办法让他放松下来。
躺的像是一个僵硬的尸体一样,手还非常拘谨的交叠摆在了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