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搬的啊还不如不搬。
之前只是吵一点儿,以后可能想吵都吵不起来了。
虽然心是想着说可能是什么误会,但是在人转头的一瞬他立马躲了下去还低下了头,怀里还抱着好多运动饮料,因为他的动作比较大,头直接磕在了膝盖上。
那一瞬间虽然很疼,但还是不敢动。
像是一只鸵鸟。
把头插进了沙里,把屁股留在了上面。
非常大的一只缩在小小的货架后面,动作看着有点好笑。
但他现在是一点笑的心情都没有。
“但我不知道开枪杀人之后该怎么处理尸体。”邻居又说。
尸……尸体?枪?
看来确实不是在说什么傻人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在和谁打电话,但已经绝了孔刘想要认识这位邻居的心了。
他想认识邻居,但不想认识杀人犯邻居。
什么人会说杀人啊。
有种点儿背到家的感觉。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报警的时候,第三次见面猝不及防的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