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帕布啊帕布, 我人生里面就只认识你一个被鱼饼烫到感觉要去医院的人了。”李煦恩说。
脸颊还红红的,是辣味存在过的证明。
“莫?”金道政并不是这样认为的, “你最好摸着良心说话,去年是谁在跨年的时候被鱼饼汤烫到要进医院来着?”他歪了头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故意说:“难道是我吗?”
认识很久这一点儿是真的很烦。
基本上在对方面前就没有什么形象可以讲的,两个知道对方的黑历史那可以追溯到才记事起了,那都不叫什么回忆了,那叫考古。
“你多吃点。”李煦恩把她碗里的年糕扒给了对面的,借此来达到堵嘴的目的。
这个举动说明被烫到进医院什么的确实是发生过。
但金道政可不是什么吃了就会不说的人。
吃了嘴巴还依旧不停。
这个人是真的很烦人了。
“还不都是你的问题,直接就把汤往我嘴巴里面放。”说到这个她也是生气的。
那个时候跨年,大家都忙着看烟火看景色,这个人和大家都不一样,他忙着买东西吃,爸妈给了他们零花钱他就想一波用完,买了好多东西。
李煦恩都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这个街上的东西都买一遍了。
感觉是在学校里面待久了,一出来就开始报复性的消费了。
让人害怕的男人。
两个人那个时候在一个鱼饼的摊前,李煦恩转头看绽放在天空的烟火,那一瞬的烟火也映照在她的瞳孔里面这个时候是真的是一个非常文艺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