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稚语的话。
宋希珂低头看她,她抬头看宋希珂。
眼中都是彼此的样子。
这一刻宿命感好像是已经拉满了,宋希珂好像是在她的瞳孔里看见了从前的那个自己,没有任何包袱的,无所顾忌的画画,随意挥洒着快乐的自己。
不用管谁会不会喜欢,不用管是不是该在这里下笔。
留下的就是对画画纯粹的感觉。
那个快乐的她一头撞进了现在满是伤痕的她的怀抱中,小手轻轻的拍拍她的背,又唱起了她们很久之前喜欢的童谣。
美好的回忆永远都是成人世界的乌托邦。
能治愈自己的永远也就只有自己。
不开玩笑的说,这一刻宋希珂有种活过来的感觉,心中像是又燃起了火焰一般,点燃了她枯草一般的灵魂。
火烧的可旺了。
回到家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吃饭都是随便扒拉两口就结束的。
这一次拿起的画笔,看似好像只有一个人而已,
呆在釜山的这一段时间宋希珂好像是被爱意笼罩着做了一个灵魂的spa的,舒服到感觉是骨头都酥软的程度了,河政宇也呆的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