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挠头,耳朵上飞起了红霞,像是有中喝醉了的晕乎乎的感觉,扇扇风想要给自己的脸颊降个温,但好像是没什么用,走到楼下的时候脸还是烫的,要是被看到的话,大概会以为她是不是生病的了程度。
手上的伞明明是不重的物件。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它比什么都还要重。
回到画室的时候撑开了伞,伞面上还余留雨水的痕迹,它们顺着伞骨滑落到了地面上,瓷砖上有了屋外雨的印记,哪怕是之后还要在打扫一遍画室她也不在意,就这么愣愣的看了一会儿。
突然像是突发恶疾一样,害羞的扭了几下。
救命啊,在心里喊。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动吗?啊啊啊。要不是场地限制她大概可以扭个麻花出来。
一直都是关心别人的太阳,今天被另一个光照到了一下。
像是冬天回到家一般的有熨帖的感觉。
不由的在想他是不是喜欢自己啊,像到这儿直起身来,手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伞,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呢?”
回话的就只有窗外的雨声。
她不在意,继续问:“会讨厌我吗?”自问自答,“应该不是吧,要是讨厌我的话应该不会来给我伞的吧。”
少女的烦恼。
有些蠢蠢的可爱感在。
而成年男人的烦恼就是自己赶去一个聚会但现在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虽然车子被放的地方不是很远,但雨大啊,来来回回的这一趟直接让他全身都湿透了。
整个人都滴答滴答的。
车座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