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好像是什么个人魔力一样,只要和在一起就前所未有地放松,拉过她冰冰凉的爪子捂在手里搓热,“你对自己好点,我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凌晨三点多一个女孩儿独自开车跑到这,她以为是开玩笑的吗?
不行,越想越气,今天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不然下次还敢的,之前检察院不是还发布了一条公路杀人事件吗?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小动物的直觉一般都很准确,特别是对危险的感知。
郑幼琳一抬眼,她就确定了今天大概是还要挨训。
“你有和谁说过要过来吗?”两人坐在了沙发上,李正宰虎着脸问。
郑幼琳回忆了一下,然后心虚地低了头,她好像大概只是给经纪人发了一条短信而已,但大概是没看到不然电话就应该打过来了。
对面人没说话,但从她手指绞衣服的动作来看,也能知道答案了。
李正宰叹了口气,歪头想要看清楚郑幼琳的表情然后被躲了过去,留给他一个头顶。
每一根发丝都透露着委屈。
“我知道你想我。”他这么说道,两个人就首次宣传的时候凑在一起过之后就分开了,连时间段都不一样,要么一个白天出门傍晚回来,要么一个傍晚出门凌晨回来。
明明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活得好像是邻居一样,都见不到面的。
“我向你道歉,都那么辛苦地过来了,我还要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