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看了看手表,言简意赅道:“今天凌晨5点,一颗活的藤萝幼苗会混在干茶包里面送进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狡诈与自信:“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什么?
毒藤女满脸怒容:“你把那么小的孩子和他的干尸同伴关在一起?”
“……”卢瑟抽了抽嘴角,并不想和极端环保人士掰扯植物是不是生命的问题:“那就尽快解救它。”
说完,卢瑟就顺着走廊的阴影踱步离开。
关押毒藤女的房间,方圆几十米内都不允许出现任何植物,这是阿卡姆看守都知道的铁律。
比如上次吧,就是一个食堂大妈带的从夏威夷戴回来的干草耳环,其中一株小草还没有失去生命,就被毒藤女掌控着给阿卡姆来了个墙壁穿孔,差一点造成大范围罪犯,阿不,病人暴动越狱。
当然,阿卡姆的病人和罪犯高度重叠就是了。
所以说,现在的阿卡姆对待这一规定更加严格,连餐食中的西兰花都是煮熟煮透煮成泥状物了才运过来。
为此还有不少人抗议过。
小丑女:对,我也是抗议的一员。
所以当凌晨五点的钟声敲响,吵醒一众看守的不是别的而是比腰还粗壮的藤萝时,所有人,包括罪犯们都发出了尖锐的惊叫。
“wtf!该死,又是从哪里让她找到的漏洞!”
地底蔓延来的树根?飞鸟扔下的种子?总不能是茶叶包没晒干吧??
在一片叫骂与狂欢的呼声(主要来自于看热闹的病人)之中,看守们火速穿衣服查看情况,试图控制住失控的秩序。
“快快快,除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