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嘴唇微张了几分,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在此刻诉说出来,可喉咙却像是被巨石堵住了一般,没有丝毫能够发出声音的可能。
是啊,人人常说趋利避害在大义面前是一件相当可耻的事情,可这是人的天性,甚至没有任何人能去指责,因为谁都会有怯懦不愿前进的时候。
平常相处的时候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在此时此刻,性格上的迥异便会一览无遗。
站在中央的麦格教授深呼吸了口气,上前走了几步沉声道:“费尔奇先生,麻烦您将帕金森小姐还有其他不愿参与接下来这场战争的所有人都带入地窖,那边会是一处接下来仅剩的平安之地。”
倘若他们获胜,那么这些学生自然不会受到危险,但若是他们失败,帕金森他们也能够推脱是被锁在了地牢,向伏地魔求饶获取一线生机。
这是现在她所能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一经提出便几乎赢得了全场的欢呼。
“潘西。”佩妮上前两步喊住了她,毫不犹豫的拥抱住她,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我希望你能平安,不要随便出来,那边是安全的。”
潘西被她抱得有些措手不及,眼眶周围隐隐泛烫,心底深处没来由的升腾起一份懊悔之情。哪怕这样的想法非常荒谬,她现在也在不切实际的畅想着,如果刚才或者是现在能够说出一句要坚定留在这边的话,会不会她也能是勇敢的。
她其实很羡慕佩妮的勇气,虽然有的时候看起来相当愚蠢,可那是她所不曾拥有的,哪怕是现在也没有。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