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宛若毒蛇一般的目光就那样静静的扫视着众人,此时敢于直视他的人并不算多,但绝对不是没有,因此佩妮这个举动也算不上突兀。
这似乎并没有任何胁迫大家的样子,更像是在例行公事,好像他也是半夜被抓起来打工一样,脸上也洋溢着一份烦躁和不耐。
佩妮其实觉得自已看人的眼光并不算太好,时好时坏的,可是在对斯内普教授这边,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邓布利多教授在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可是现在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去世了,他看上去倒是比之前更闷了一些。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像卡罗兄妹一样得势之后就肆意张扬,至少也会是心情愉悦么,有的时候他看上去比他们这些学生更痛苦的感觉。
每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佩妮总是会觉得自已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是他杀死的邓布利多教授,或许那些全部都是良心在谴责吧。无论如何,事实就已经摆在那边,应该是她过度解读了。
佩妮压根就没有真的把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考虑进去,整个人活脱脱就一副一问三不知的状态: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别问我。
不仅仅是她,过去了几分钟时间,在场几乎就没有人有任何想要向他开口提供建议的意思。想献殷勤的不知道消息,有顾虑的人不想掺和这件事,而像佩妮他们这样的,纯粹就只有一个理由:不想说。
就在斯内普教授脸色愈发阴沉之际,佩妮骤然听见身后处传来一阵不小的哗然声。
顺着声音看过去正看到哈利正对着斯内普的方向站着,看着他的目光甚是轻蔑:“看来你那么完备的防御系统也不是无懈一击的,真是百密一疏啊校长,你现在怎么能够有脸安然的坐在他的位置上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