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还有他会在的。
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又哑了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向来不介意糖果是什么味道,自然只要是佩妮递过来的,他就会吃。
现在想来,怕是只有像邓布利多那样的人,才会像个小孩一样,每次都满心期待着佩妮给他带什么口味的糖果,有时甚至还会互相分享着糖果。
要不是其中有个人早就已经连胡子都发白,连带着声音都是历久弥新的沧桑感,远远听过去说不定还真的以为是同龄人。
想到这边,他没忍住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几分。
略微低下头,怀中的人哭得小脸发红,却生生忍住了自已的声音。
佩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快乐的时候向来喜欢把这份喜悦全部都传给周围的人,对旁人的低落郁闷也从不觉得麻烦,仍旧愿意给他们一份力所能及的安慰。
但是对自已的情绪却并未如此宽容,周围多少痛哭流涕的人,胆子小的人甚至已经放声大哭起来,可是她的哭声低的跟猫儿似的,似乎想掩饰自已现在悲戚的模样。
在这一方面,倒是收敛得像个能够很好对情绪进行管理的大人。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默默举起了自已手中的魔杖,杖尖微微泛着光亮,这是巫师缅怀先者的一种方式。
到了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举起了自已的魔杖。
点滴闪烁的星光缓缓聚集,在霍格沃茨的大厅处呈现出了一幅唯美的画卷,乍一眼看上去宛若漫天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