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头发,这身装扮倒还是真的让人咂舌。现在并不是晚上时间,即使有个外套披着,可是却明显能够看出来她身上穿的就是睡衣。
回头看到了是西奥多之后,佩妮心中的石头才算是终于落了地。
“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吗?都是这么玩的啊。
她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下转头去看自已刚才跟踪的德拉科,果然已经没有人影了。
难道是去有求必应屋吗?只是如果是在有求必应屋的话,为什么旁边没有高尔克拉布呢?不仅如此,他难道每次过去的时候,都是那样鬼鬼祟祟的样子吗?那别人不是一眼就能够发现他不对吗……
看着眼前有诸多疑惑的人,西奥多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的衣服,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轻轻环绕在她的脖子处。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大早上就穿睡衣就出来了。”他一边弄着围巾,一边将佩妮的头发弄好,不会让其被围巾压住。
感受到自已脖颈处传来的暖意,以及若有似无触碰到自已脖颈处的指尖,惹得她脖颈有些犯痒,却也只是脸红着笑了笑。
“一早上看了两场精彩的好戏,以为是惊悚片,结果是爱情肥皂片。”佩妮轻声喃喃着,说话的声音估计也就只有她自已能够听见了。
西奥多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似乎是真听不清她在那边嘀咕什么,正想开口问的时候,佩妮就清了清嗓子将上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带半分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