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没什么。”西奥多朝他的方向略微鞠了一躬,语气上满是敬重诚恳:“希望您能把佩妮的习惯都告诉我,有一条算一条,我都会记住的。”
凯文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庆幸着自已比西奥多年长,不然这一礼他可承受不起。
按佩妮的话来讲就是,折寿。
可回过神来时,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满意。他之前就很担心,西奥多那样高傲的性格,如果佩妮和他在一起,会不会时时都被他压上一头。
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要争个谁赢谁输,很多时候都是看彼此愿不愿意为了对方而服软改变,就像是一个破损的木桶,不要看它完好的那部分有多华贵,要看它的下限在哪。
佩妮是个好性子,也正是因为太好了,凯文才会担心西奥多会欺负她,毕竟佩妮是个绝对报喜不报忧的人。
现在看来,倒是她有本事,把原本这个骄傲的小子给吃得死死的。
“既然你想要,那我回去会给你写信的。”凯文冲他点了下头:“至于多久才到你的手上,我就不保证了,告辞。”
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随后大步的离开了医疗室这边,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有的仅剩决绝。
佩妮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已浑身上下都畅快了不少,没有刚开始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