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最开始理亏的是自已,佩妮也暗自闭上了嘴。
好,她有罪,她忏悔,她检讨。
西奥多扬了扬眉,并没有否认她的说法。
“你不是想知道吗?”西奥多伸手牵住她的手:“跟我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下次别再跟踪我了,你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他的事情,只要佩妮想,全部都可以知道,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其一一奉上。
之前不过只是因为这样的事情有些难堪,再加之佩妮从没主动问,他自然也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有那么明显吗?”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做呢。
垂首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心里头稍稍有了几分满意。
今天总算不是冰冷冷的手了。
不过似乎每次西奥多主动牵自已的时候,手心都是温暖的。
西奥多没有应她。
如果不明显的话,他难道还会说出口吗?
跟踪他也就算了,可别将这个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不然绝对会栽跟头。
像魁地奇那样极具技巧和灵活性的事情,她都可以做得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爬树下水,也没有一样是她不会的,偏偏是这种偷鸡摸狗鬼鬼祟祟的事,一干准露馅。
他的意思显而易见,佩妮也只能是暗自撇了撇嘴。
看来下次真的不能干这种事了,竟然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