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低声应着:“你手打疼了吗?”
说着还真将她拉了过来,让其双手掌心朝上,用手小心揉捏着。
他继续说:“下次打的话记得用魔杖,别用手。”
“……”
这人怎么能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用魔杖打和用手打那是一个攻击效果吗?
这份淡然差点让她以为打的人不是他。
佩妮沉吟片刻:“你别总这样,都要把我惯得没边了,如果你下次还……还想分手的话,我……”
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便伸手将她轻轻一提,短暂的悬空后,她就安安稳稳的坐在桌子上,双手下意识的扶住他的臂膀。
“你干什么?”
他回:“怕你站着不舒服。还记得我给你的项链吗?”
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她点着头,从脖子上摸索出了那条项链。
“记得。”
佩妮浑身的光线被眼前的人挡得七七八八,哪怕是这样微薄的光线下,在刚拿出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这条项链的耀眼。
这个本该昨天睡觉前就要摘下来的,可是后面和赫敏聊天聊着就忘了。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只会给我们家历任的家主夫人。”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好似那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物,而是路上随手买的破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