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佩妮已经走了,德拉科才将自已的头扭回来,下意识伸手从口袋处拿出了那份判决书。
只要他到刑场否认这份判决书,就可以让巴克比克当场被无罪释放。
一想到这个,德拉科不由得将手中的判决书捏的更紧了几分,似是有些烦心般,重新将其放回口袋当中。
佩妮还是第一次来这边,几乎是以跑的速度来到了入门右手第三间。
看了眼门上的指示牌,上面赫然写着德拉科和西奥的名字,只不过这个名字应该是他们自已写的,一个写的龙飞凤舞,一个却是工整端正。
将指示牌翻了过来后,佩妮想着西奥多在休息,便也没敲门,小心翼翼的开门走了进去。
刚关上门,佩妮就被房间的昏暗给震惊到了。
这边不开灯的话,就算是白天也会像是黑夜一般。
几乎是在下一刻,佩妮就注意到了躺在床上休息的人。
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将手中的食盒轻轻的放在床头的桌子上。
这一系列看似简单的动作,却生生让佩妮吓得心惊胆战——她害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人给吵醒了。
西奥多的睡姿就和他的字一样,十分端正,不会像佩妮一样喜欢滚来滚去的,就连周围属于他的东西都摆放的干净整洁。
要不是现在他脸色因为发烧而变得潮红,发丝都有些凌乱,佩妮肯定不会觉得他现在是个病人。
手掌小心翼翼的覆盖在他的额头上,刚碰到便下意识的想要挪开。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