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完全无药可救嘛。
“西奥。”她轻喊了一句。
西奥多下意识的偏头看去,却感受到了自已的脖颈处被人环绕住。
下一刻,便看到了眼前的少女泛红着脸,踮起脚来亲了下他的脸颊,低声回应道:“我也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佩妮就已经松手跑掉了。
一边跑着还一边回头看向他,大喊道:“我要比你先回霍格沃茨!”
西奥多站在原地有些呆住,不自觉的伸手按在自已的胸口处。
就现在,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寒冬过去,万物复苏,霍格沃茨里面的学生也摆脱了繁重的厚衣服,逐渐穿的单薄起来。
好像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被埋葬在了那个冬天。
除了巴克比克。
果然就如佩妮所预料到的那般,德拉科才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巴克比克,这回甚至还是魔法部的人来执行死刑。
可惜佩妮却没有办法分心去关心这件事,因为西奥多生病了,她为此担心的焦头烂额,实在是分身乏术。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倒春寒的现象依旧是严重的,有好几个人都已经病倒了,医务室现在人满为患,庞弗雷夫人都快要忙疯了。
一剂魔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最多难受那么一两天,可西奥多却并不愿意饮用那个魔药。
听德拉科讲说,或许是不愿见到自已脑袋一直冒着气。
坐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的沙发上,佩妮将一盒糖果朝德拉科的方向挪了几分,脸上挂着抹笑意。
“德拉科,吃糖,我妈妈刚给我寄来的。”
德拉科诡异的上下扫了她一眼,面色有些古怪,过了良久后才问道:“你不会其实是喜欢我,趁着诺特生病了才过来这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