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对,还是和以往一样清冷淡漠,似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佩妮微怔,随即伸手将西奥多拉走,挽着他的手臂嘿嘿笑着:“刚才那个人不是说了吗?哈利现在在医务室里面,有邓布利多教授在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他那边有那么多人陪他,不差我一个,我晚点再去看也行啊。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啊,就是陪我男朋友,不然他又是自已一个人了,我嘛,不太忍心。”
她一边说着,一片绯红悄然爬上了她的耳根脸颊,她微微低着头,不好意思让旁边的人看清她此时的神色。
朋友当然是是重要的,可也不能不顾男朋友的心情啊。
饶是佩妮再迟钝,也能够听得出来西奥刚才话里话外弥漫着一股酸味。
嘁,还说不爱吃醋,明明最爱吃醋的就是他了。
她不想让他一直只是一个人。
永远都不想。
西奥多强忍着脸上的笑意,他的神情几乎常年都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现在骤然间蒙上层柔和,再他冷峻的脸上有股诡异的和谐感。
他嘴硬道:“又不是小孩了,自已一个人又怎么样。”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讲早就已经习惯了。
独处这件事对他来讲早就算不上恐怖,甚至已经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至少在以前对他来讲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