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皮外伤,回去注意饮食好好休息,过两天来换药就行了。
走的时候没忍住站在门口驻足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女孩。
她不愿承认自已的愧疚。
弗林特对此倒是没有了以往的张牙舞爪,默默的忍受起了特训。
贝利是他的女朋友,和他一起训练魁地奇多年,陪着他参加过无数场比赛,两人很快就要从霍格沃茨毕业。
他不敢想象在这个时候要是她受到了重创自已会怎么样。
那样的高度已经足以夺走贝利的生命,安全头盔也不管用。
或许会是一场他无法忍受的噩梦。
佩妮还需要在医疗室待到明天,等没事了之后才可以重新去上课。
毕竟大脑处的伤可不能马虎,尽管她看上去几乎已经满血复活。
下午的时候倒是有不少的人有来看过佩妮,床边的桌子上摆满了慰问的零食,甚至就连德拉科都有过来看一眼。
不过佩妮看着他总觉得这家伙瞒着自已什么事情没有说,问出口回答也支支吾吾的,很快就跑掉了。
后来看到赫敏猩红的双眼,以及哈利的解释后,佩妮才知道在她昏迷这段时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个坏家伙,竟然敢叫赫敏为泥巴种!
难怪刚才过来的时候那副不敢看她的亏心模样,原来是担心我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