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憋着话的样子,明显是想问特定的某个人。
简说:“不,她们都去了白利屯。”
宾利肉眼可见的失望:“哦,白利屯,原来如此……好像时隔很久,我已经许久没和你畅快的交谈过了。”
简说:“有几个月了。”
宾利先生立刻说道:“至少有8个月了,自从10月26号舞会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那一次我们大家还都在内瑟菲尔德花园跳舞呢。”
简见他对往事记得这么清楚,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宾利先生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而是真情实感地说:“哈福德郡的那段短暂时光,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宾利先生好像还有很多话要和她谈,要向她打听哈福德郡的某些朋友的情况。
不过,达西先生不耐烦的上前,打断了宾利继续磨磨唧唧的话,对简温和地说:“我们该出发了。”
达西先生邀请简和他一起走,宾利先生只能把想说的话先咽回去。
这次在彭伯里的相聚,除了简三人,就是宾利的亲友,他的两位姊妹还有赫斯托先生,大家之前都是挺熟的了。达西先生帮着给嘉德纳夫妇又引荐了一遍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