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求爱,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早晚的事,除非他能够控制住不受控制的感情。
他觉得他没有立场再阻止下去,或者说比起自己,他对待他的朋友甚至更加尽心,还能理智的帮人家分析一下利弊。
轮到他自己,他才发现,原来人受到感情支配时,是不会去思考身外的条件的。
他以为班纳特家的姐妹两个,总会忍不住问他关于宾利的事,如果她们像她们的妈妈一样希望钓上宾利这只金龟婿的话。
事实上,在那日之后,她们再也没提过宾利,这反倒让达西觉得心中有愧了。
他之所以纠结于是否告诉宾利伊丽莎白来了伦敦的事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能够预见得到,宾利若是知道会很快来拜访伊丽莎白,可是那个时候宾利就会发现简房子的事情,还有店铺的事情。
这些达西还没有搞明白,不知道要怎样给朋友解惑。
他也有点儿摸不准简的心思,不知道她想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这些,所以,一时陷入两难,就一直没说。
以达西的阅历,当然不会像伊丽莎白和乔治安娜一样的单纯想法,以为简用成衣店赚到的钱又开了这家已经引起轰动的瓷器店。据说,她在斯托克还有瓷窑和制瓷工厂。
这身后的成本应该是很巨大的。
再加上珀斯大街的店铺以及这边的房子,明显都是她买下来的。
这样的身家,宾利都是办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