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做出这种事儿的是简,她不甚在意的用自己的婚姻做这个赌注,才让他恨得牙痒痒。他之前还从来有过这种感觉。
简当然很笃定,柯林斯不可能放弃继承。
就像是笃定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一样。
她没想到达西这么快看穿了她,她说:“相信我,我知道我这位堂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是让他在凯瑟夫人和朗伯恩的继承权中间选一个,他也会忍痛割爱,选择朗伯恩的。他毕竟还上过几天学,知道哪个数字更多。”
朗伯恩一年有2000英镑的收入,他的牧师职业,只有约六七百英镑的收入,他当然会选朗伯恩。若是真要有那么个选择的话。
现在让柯林斯把简放在天平上,与这两个能给他带来确实利益的职位一相比,简觉得她哪边都比不上。
幸好达西不知道她心中还把自己和那个牧师职业比了一下,还觉得自己也会稳输,不然达西一定会被她吓得脸色铁青。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价值比那两项都要强的多,只不过柯林斯不知道罢了。
她也并不害怕,性格保守矛盾的柯林斯能做出什么一鸣惊人的事情来。
而且,简今天这么做,虽然是临时起意的,也并不是只为了耍人一把。
柯林斯今天跟她求婚,她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提了个条件。他办不到的话,之后也没脸再向班纳特家的女儿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