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达西应当向宾利小姐和赫斯托太太邀舞。
宾利小姐时常走到他面前,特别是在音乐间歇的时候都在等他开口,却迟迟也等不到。
宾利小姐不知道达西心里装着件事,时不时的向简望上一眼,根本无暇顾及到其他人。
达西知道,他最不愿意的猜测成真了,简果然知道宾利小姐和他提起简的事情。
提到自家叔祖父,也只有那日晨间的散步。
怪不得她后来要捉弄宾利小姐,那几天对他也是不太乐意搭理的样子。
达西都觉得她太宽容了,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出来指责他们。
他很是懊恼,怎么能因为一点隐秘的私心,没有在宾利小姐第一次提出若简做他的夫人这种假设的时候出声制止,还由着宾利小姐提了好几次,还拿她的亲戚开玩笑。
他想象得到,在散步的地方被简当场揭穿,或者在内瑟菲尔德的公共休息室,她也有很多次机会质问他们,那样,他和宾利小姐都要无地自容。
恐怕宾利也要被他们连累,没脸再待在哈福德郡,会想赶快离开这个记录了黑历史的地方,更别说会有今天这场舞会了。
达西觉得他应该找简谈谈,至少要诚恳的道个歉。
可是之后,简的身边一直都有人,除了她的朋友们,还有个柯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