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仆人过来添菜,打断了他的话。
接下来,柯林斯先生好像不需要人家鼓励他多说话,他就能滔滔不绝起来,整晚他谈论的最多的就是他慷慨的女施主凯瑟琳夫人是多么的可敬,还有他具体用了什么的语言恭维她,以及她那位将要继承整个罗辛斯庄园及大笔遗产的女儿。
连人家壁炉上,地毯上各种细致的装饰,他都细数得清清楚楚。
虽然这位堂哥的表现有些一言难尽,全家人还是非常客气的接待了他。
班纳特先生不太说话,似乎在品味着他这位神奇侄子给他带来的意料之外的快乐。
现场也从未冷场过,柯林斯先生的滔滔不绝和反反复发挥了大作用。
柯林斯又把这里的客厅、饭厅,以及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仔细的看了一遍,赞美了一番。
要是按照以往,班纳特太太本该别人赞美一句就在心里得意一番的。可是这次,就算是凭班纳特太太也想得到:他如此透露着满意的盛赞,想必是把这些东西看作是他自己未来的财产的。
柯林斯先生本身是个蠢材,他大部分的日子是在他那守财奴的文盲父亲教导下度过的,被管束得很严,为人谦卑。
他也算进过大学,实际上不过照例住了几个学期,并没有结交到一个有用的朋友。
他的生活悠闲,不免自高自大,何况年纪轻轻就发了一笔意外之财,更是自视甚高,哪里还谈得上谦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