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突然生病。”
简看了看这间客居的环境,庄园建造的时候就是作为贵族的乡间别墅,房间自然都很宽敞明亮,开的窗子也很大,“难道是晚上忘了关窗子?怎么跑到别人家来做客,反倒添了毛手毛脚的毛病?”
伊丽莎白扯扯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用手掩面,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简见她露出疲惫之色,便给她掖了掖被角,让她休息。
宾利小姐和赫斯托太太把简带到楼上,没寒暄几句就匆匆忙忙的下楼了,就是为了下楼找自家的兄弟兴师问罪。
“查尔斯,你怎么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大清早就跑到别人家里送信,多么有失身份!”
宾利小姐认为,她们这样有身份的体面人,就算是对着乡下普通的乡绅也要有体统。
没先打招呼,贸然去拜访,还带回来一个简·班纳特,这才是让她这么生气的地方。
自从那天聚会上,达西夸奖过简·班纳特之后,宾利小姐已经把她当成生平大敌,警惕的心思提到了最高。
天知道,当宾利小姐看到简和达西先生一起出现在饭厅的时候,她多么的惊异,险些噩梦照进现实,导致毫无形象的尖叫起来。
宾利先生无辜地说:“我是冤枉的,一开始并不源于我的提议。”
宾利小姐:“不是你还会有谁?难道还能是达西先生,别总为自己的任性找借口了,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