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一住就是几个月,客人被主人家反复挽留,可能一群人直到主人家里的羊都吃光了才获准离开。
第二天一早,简在班纳特家的客厅见到了两位意外访客。
不仅班纳特家的女儿们觉得惊喜连连,就连沉稳的班纳特先生也难掩惊讶之色。
班纳特太太还想将家里收拾得更体面,迎接贵宾,可惜他们登门的实在太突然,根本没有准备时间。
比起家里人的心思各异,简更担心是不是伊丽莎白有什么事。
简凝眉问出疑问:“宾利先生,达西先生,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宾利先生立刻说明了来意,就是关于伊丽莎白的,说她是受了风,病了。
宾利又怕小题大做来府上,惹得班纳特一家担心,又仔细地解释说:“只是着了凉,请你们不要太过担心,情况并不严重,早晨我们请医生看过之后,医生说她最好卧床静养,耽搁了她回家的行程,伊丽莎白小姐为此特地写了封信回来说明情况,我和达西早晨正要散步,就前来送信了。”
宾利先生解释的很及时,而且还有伊丽莎白的亲笔信,信上说她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忘了关窗户,所以导致有些发热,又加上朋友们的盛情相邀,她还会在内瑟菲尔德多住几天再回。
感冒发烧算不得什么大事儿,班纳特太太甚至还生出了几分喜悦,当即就说伊丽莎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她这个做妈妈的是不会拦着女儿在好朋友家做客的。
凯瑟琳和莉迪亚关心的可不是二姐的病,而是宾利先生什么时候开舞会,家里面难得来年轻男士拜访,可把她们高兴坏了,所以打从宾利先生一进来,就没有冷场的时候,她们也愿意和他说话,因为他总会耐心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