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之后,去敲响书房的门,“爸爸,听说你找我?”
班纳特先生正在书桌后面颇为苦恼的沉思着什么,看到大女儿进来,被打断了思绪。
他拿起放在桌边一张叠的很整齐的信纸,“我想起,该把之前家庭教师联系方式给你,也许会有帮助。”
简接过来看了眼,“是小时候给我们上过课的的杜伦太太吗?”
班纳特先生说是。
她记得那是一位很随和的老太太,教导过简和伊丽莎白现代语文,还有绘画。
记忆中那是一个很和善慈祥的老师,管的也很宽松,好说话。几乎没有留过作业,学得怎么样就要看学生悟性了。
事实上,班纳特家的两个大女儿不需要老师过多操心,就能成为水平很不错的学生。
简不觉得杜伦太太能管得住莉迪亚,也不想刺儿头的莉迪亚,和一被带动也会成为刺头的凯瑟琳去折磨杜伦太太。
班纳特先生难得对小女儿们的教育上心,没有必要去打断他的积极性:“我会考虑的,爸爸,对了,你好像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能说给我听听吗?”
班纳特先生献身之前的确在苦恼,“秋季要来了,要赶在叶子枯黄之前收割卷心菜,农庄上人手不太够。”
朗伯恩庄园里的农户几代了,都固定在这块土地上,为班纳特家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