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去过那么一次,还是在东府,并不知道那个王夫人察觉到了什么。
水湚接下来叫了夏守忠,问他去贾府时,全家都是什么反应。
夏守忠当然也不会去特别注意王夫人,他如实回报当天的情形:他去的时候,贾府正在给贾政庆生,他也是宣了口谕,撂下话转身就走了,并没有多留。
水湚说:“你半刻都没有多留?”
夏守忠立刻表忠心:“是!奴才奉旨宣谕,并不敢多耽搁!”他自然明白皇上把他派到贤德妃身边去的意思,就是有看住她的意思,所以立马在皇上面前表忠心,还很庆幸皇上有这么一问,让他有表出来的机会。
皇上沉默半晌,挥挥手让他下去吧。
等夏太监走后,水湚才不紧不慢地说:“这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戴权还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看皇上若有所思,甚至还带着笑模样,便大着胆子问:“圣上这是想明白了?”
水湚说:“所以我说这天下聪明的人并不少,并不是都叫男人占尽的,贾家难得有个明白人,可惜呀。”
结合贾家那里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贾元春封妃,决定省亲之前,大好的日子王夫人竟然病了。这次清虚观打醮,她也没去,说是又病了。
皇上已经明白,贾家至少有这么个当家太太知道了他们的处境并不好,可是她一个人似乎又无法力挽狂澜,所以只能随波逐流,唯一能做的就是些后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