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春是贵妃,她亲自出钱让贾府全力筹办,下边的的人自然没什么异议,奉了贵妃懿旨办事。
如此一个热闹的活动,与民同乐,百姓自然铭记着贾家这位贤德妃的尊荣。
勤政殿,刚好皇上问起最近贤德妃和贾家的动向,便知道了他们清虚观打醮的事儿。
若说是贾元春给自己求求也倒罢了,若是代表皇家,一个贵妃还代表不了皇上和皇后,轮不到她来祈求国泰民安。
皇上身边的戴权低垂着脑袋,想着贤德妃此举,显然有僭越之嫌。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皇上追不追究了。
他心里不可抑制的想着,这皇上越是看不上眼的人,怎么就越是不能消停呢,偏要来刷存在感,若圣上心情不好,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得遭殃。
人都有看别人热闹的心思,不过也得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之下。有句话叫伴君如半伴虎,所以像戴权这种位置的成熟的太监,更希望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水湚听说打醮的事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听说贾家竟然肯花了几千两银子去置办了祭田,在祖茔附近置办田产、庄院、房屋。他对这件事比较感兴趣。
问起来回报的人,回报的人又说是以贾贵妃的名义给祖先上供,给子孙后代积德纳福。
这倒是让水湚困惑了,在他眼中的贾元春明明是个只会吟诗作对,没什么政治悟性,不看后路的小女人,她怎么可能去安排祭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