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人走过去,王夫人才继续出宫,却觉得刚刚那一眼看到的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又怎么想都没有印象了。
王夫人遇见的那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年纪,能在宫中行走, 而且从勤政门那边过来,非富即贵。可能是哪个王爷, 或者是皇室子弟,皇上的子侄之类的,她并没有在意。
水湚走过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只剩下一个背影了,他问身边的戴权:“那个人是谁?”
戴权说:“跟在那位宜人身边的是凤藻宫的小太监。”
而且今天是十六,是宫外亲眷可以入宫的日子,他记得贤德妃家的王氏宜人递了了入宫请见的牌子。
所以戴权说:“那人应该是贤德妃的母亲。”
水湚说:“不可能!”
如果他没有记错,贤德妃今年已经快30岁了,她母亲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那人看起来与贾氏分明差不多,甚至要更年轻精神,怎么可能做得了贾元春的母亲。
戴权说:“奴才这就去叫来人问一问。”他刚才低着头走在皇上后面,后来那位又避让了,并没有看到那人长相。
水湚抬了抬手说:“算了,不必了。”
皇上虽然说不必了,戴权却不能真的算了,免得皇上再问起时他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