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边猜边心想,怎么大好的元宵佳节却做这些不祥之物?
娘娘所作的爆竹乃是一响而散之物,迎春所作的算盘又是拨乱纷纷,让人心乱如麻。
宝玉所作的镜子虚无缥缈,映出的终究是镜花水月,而非是真实。
探春所做的风筝飘飘浮浮,惜春所做的海灯越发的清静孤独。
更何况,做此物还有限。小小的人儿作此词句,更觉得不祥,看来皆非福寿之辈!
想到此处,贾政越发觉得烦闷,有了悲戚之状。
贾政从众人的词句之中,总觉得似有所指,心中悲凉。
贾母见到他只是低头沉思,以为他为公务劳累,就让他回去歇息。
贾政强打精神,向贾母敬了酒,一人回到房中,更觉得凄凉。
王夫人看他的情状,也跟贾母告辞。
贾母自然愿意看到他们夫妻和睦,连忙说这儿不用她,有孙子孙女们在,他们自会取乐的。
贾政一走,宝玉就像是开了锁的猴子,指手画脚,信口批评这个不好,那个不当,众人玩到三更才散。
王夫人回来说:“老爷可是心中有何烦闷?”
贾政本来没来由的忽然涌上的悲戚,便觉得十分孤寂压抑,又不能和别人说,和自己的夫人说总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