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略一思索:“诶,你让他进来。”
平儿不解其意,王熙凤说:“等他来了,我自有道理。”
于是王熙凤悄悄的吩咐了平儿,一会儿贾瑞进来的时候,让他们都出去,就在门口守着就是了。
贾瑞进来,满脸堆笑,殷勤的问好。
凤姐就假意殷勤,让坐又倒茶。把贾瑞喜欢的筋酥骨软,还用轻薄的言语挑逗她。
凤姐儿就顺水行舟,顺着他的话说,更把贾瑞逗的就想动手动脚。
王熙凤悄声说:“大白天的,你在这里也不方便,你先回去,等晚上再来,悄悄的在西边穿堂那儿等我。”
贾瑞如同奉了圣旨,欢天喜地的走了。
好容易等到天黑,他悄悄的溜入荣府弄堂,在里面等着,发现这里果然没有别人,人都被王熙凤指派走了。
往贾母那边的门已经锁了,贾瑞还在静候王熙凤的到来,过了一会儿,没等来凤姐,另一边的门却也锁了,贾瑞又是急又是慌,却不敢出声让人知道他在这儿。
腊月天气,滴水成冰,两边的门缝里嗖嗖直灌风,贾瑞就这么被冻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解了锁,才得以溜出去。
他的爷爷贾代儒是贾代善那一辈儿的庶出子弟,考上了秀才,一心想考功名,念了一辈子的书却再没能往上走一走。
代儒的儿子儿媳都没了,只剩下一个贾瑞,对贾瑞是寄予厚望,教导又十分严厉。
代儒见到他整夜不归,不问缘由,就气的狠狠的打了他四十板子,并且命令就让他跪在风口里面读书,补出十日的功课来才算完。
这贾瑞记吃不记打,过了几天,又来找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