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在没有叶莎的首肯之下,也没有向大家透露去拜访的对象。
叶莎说:“只是一封普通的信,就算写给首相的都没什么用,最多只能起一个桥梁的作用而已,真正使花泽家摆脱危机的是类自己才对。”
西门说:“说的也是,没想到我们当中,第一个进入家族企业进入社会的竟然是类。”
美作:“他这也是没办法,不过类向来脑筋清楚,我想他也很适合商场这个环境。”
西门笑道:“其实就算类不适应,别人也看不出来,因为类从头到尾会都是一个表情。”
美作:“说的没错。”
道明寺听了半天,只抓住了一个重点,“那个人是谁?你究竟给谁写了信?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叶莎说:“只是一个几年前认识的朋友,大家萍水相逢,交情也很普通,我没想到这次真的能帮上类的忙,他们家能渡过危机,那就太好了。”
道明寺追问道:“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叶莎:“当然了!我们认识的时候才十四五岁,你不会以为我那个时候情窦初开吧?”
道明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哦,不是就好,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啊!你情窦初开的对象是我好不好!而且,你十四五岁的时候还是个小鬼,又不像西门美作他们过分早熟。”
西门和美作哀嚎道:“我们也没是你说的那么差吧,怎么又戳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