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叶莎的时候,花泽类玩笑着说:“这次回日本有没有需要我拜访的朋友?”
叶莎:“嗯?”
花泽类说:“傻哥呀,上次去法国之前,你给了我傻哥的在巴塞罗那的地址,当时我真是觉得莫名其妙,没想到后来竟然真的用上了。让差点流落街头的我能够有人收留,而且,葡萄园真的是个很治愈的地方。我想,若没有在那儿的那段日子,我不会那么快走出失恋的阴影。”
大家惊讶于花泽类已经能够把和静的那一段过往轻易的说出来,能够云淡风轻的说他失恋了,那么他是走出来了吧?
花泽类又说:“跟我替傻哥说声抱歉,这次他刚回台湾我却要走了,没能好好招待他,让他等我回来。”
道明寺不太满意的说:“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怎么有这么多秘密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已经很习惯阿寺的日常吃醋,都没太放在心上。
能够帮忙的朋友?经花泽类这么提醒,叶莎还真想起了一个人。
一次日本使节团去不丹交流,她和当时随团而来的一位皇室旁支成员成了朋友。
当时那位朋友并没有在政界任职,只是随着长辈们出门游玩而已。
听说日本不像不丹还保留着君主专制君王拥有最大的权利。
日本的天皇一向是被架空的,法律有规定皇室成员不能够参政,不过栖川悠人只是一位女亲王的儿子,女亲王嫁出去再留下的后代已经不能算是皇室成员了,他们栖川家在日本也有很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