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道明寺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只好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出来,他的身上有汗和血的味道,不过却不讨厌。
直到一辆加长的黑色车停在他们面前,有人下来为他们开车门,终于上了车之后,叶莎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什么时候联系的别人?”
道明寺抬起一只手举了一下手腕:“我手表上有个按钮能发送位置。”
叶莎心想:还挺懂得用高科技方法保命的,可是他刚刚只身闯入敌人大本营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是大财团的继承人该做的事。
道明寺的手继续放回去,叶莎才再次意识到,自上车之后道明寺就一手揽住她,另一只手牵着她的两只手,坚决不肯松手的样子。
这车前面还坐着司机,还有个戴着眼镜穿黑西装的陌生保镖。
叶莎不想给别人看笑话,就没跟道明寺争辩,手也没有抽出来。
道明寺虽然身上很痛,心里却窃喜的很。叶莎还是第一次乖乖的这样任由他揽着牵着,这是不是就说明,他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他高兴的扯着伤口,自然是顾不得了。
司机收到指示要先去医院,所以就往台北最好的私立医院开去。
等了一会儿,叶莎说:“你这个姿势不觉得别扭吗?”
道明寺很警惕的说:“不会啊,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好。”
叶莎说道:“可是你这样会扯到伤处,难道不疼吗?”
道明寺自有他的理论:“习惯了这种疼痛,就不觉得疼了。”
叶莎被他闹得没脾气,妥协一般地说:“好了,我又不跑,给你牵着,你还是用舒服的姿势靠一会儿,不要搂着我了,会压到你,再扯动伤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