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明显是知道汀汀是什么意思,看来汀汀看得出来她对高彦博有些好感,不过这事儿除了汀汀,应该还没有人察觉,包括高彦博这个当事人。
梁小柔的确觉得高彦博很不错,之前他就对生着病的妻子很好,又专一又温柔。小柔本来以为他对自己的老爸不好的,原来也是个误会。
再加上高sir身上闪光的东西很多,梁小柔不知不觉被吸引。
小柔说:“等等。”
“先别走,我有事想问你。出事前不久,你提醒过叔叔‘水满则溢’,让他不要靠近水源,以免有不幸的事情发生,现在果然发生了。你真的能算得出来他有此一大劫?”
高彦博也惊讶看过来,“还有这种事?你还会给人看相?”
汀汀说:“我只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他那么在意那个大师的话,弄得到处被水包围,所以我只是提醒他一句,希望能够有个度。不过很明显,梁先生是个很有自己主见的人。”
看着汀汀走了,高彦博对着梁小柔说,“她今天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梁小柔怂了怂肩,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约会还是没有约成,高彦博刚刚打出的电话起到了作用,有人来接收他这杯长岛冰茶,拿去做化验。
虽然当时下药的人已经走了,不过高彦博还是想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药。
他随后还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做笔录。
被酒吧中不认识的人下药,也不容易再找到那人,而且事过境迁,就算找到的那人,也很难维权。警察未必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浪费警力。
高彦博明知道没什么作用,这么高调的做法也是希望给那两人以警惕,不要动不动就给人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