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章说:“我不怕,ada我等这一天等十几年了。”
于是重案组这边给何永章上装备,防弹背心,窃听器,定位仪都准备齐全。
他是个做警察的,到时候就算被郑晓东发现穿着防弹背心儿也不怕被看穿什么,这样至少能保证他避免突如其来的重大伤害。
趁着所有人都忙起来,剩下何永章一个人空闲的时候,汀汀找到何永章说:“章记,我没有听你的话,后来去见了郑晓东,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何永章说:“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找线索,如果我再有用一点,早点把他捉捕归案,就不用你这么拼命了。知道这么重要的线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谢谢你啊,汀汀!”
汀汀说,“你已经做了很多了,之前不能抓他给他定罪,是因为证据不够。章记,因为这样一个烂人,就放弃自己,否定自己工作价值,动摇理想,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今天把他抓到之后,一切就随着他的落网翻篇儿了好不好?”
何永章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努力做一个好警察。”
当天傍晚,郑晓东果然约着ay出去。
走到河边看夜景时,郑晓东突然走到ay背后,好像要勒着她。
正在警察要冲出去救人的时候,发现是虚惊一场。
郑晓东只是在极度紧张的ay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然后他就接了个电话,把ay送回市区,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