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不以为意,继续盘问太子妃,“你说本宫虐打你,是亲自动手的还是假手他人?”
太子妃说:“有亲自动手的,也有假手他人,公主亲自动的手不会不知道,何必还让臻儿回忆受刑的不堪过往,臻儿已经遍体鳞伤!”
他们既然要扳倒太平公主,当然不能说只是她指使下人干的。要把这桶脏水泼到她身上,就要她真的参与进来,而且现场都有她的贴身物品做证务了,她当然去过!
太平:“那就是一直有看着你受刑了?本宫在那呆了多久?”
太子妃斩钉截铁地说:“公主当然以看我受罪为乐,对我百般折磨,等你累了就换成别人折磨我,直到我获救不久前才离开。”佛光寺外面他们也一直派人守着的,自然知道太平公主是何时离开的。太子妃越说越觉得委屈,直到后来竟然涕泪连连,好像她真的受了太平公主一顿磋磨一样,在场的贤妃淑妃,都已经不忍再听。
皇上问道:“太平,你既然说你是无辜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单只是贴身宫女的说辞的确不足证明。”因为人有私心,他们手底下的奴才往往都是忠心耿耿,为主子自然是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太平公主说:“太平当然还有证人,无音大师今日一早进宫,太平到了佛光寺之后,大师已经在那里了,太平一整天都在与大师谈佛论道,还一起用了午膳和晚膳。”
太子惊讶:“什么?无音大师在佛光寺,我怎么不知道?”太子妃也变了脸色。
皇上也是一头雾水,明显的连皇上也不知道无音在宫中的事。
太平说:“离王与大师虽无师徒之名,却颇有渊源,大师这次回京,就是离王亲自招待。今日大师在佛光寺主持事务本不欲惊动皇上,想洗去风尘,再向皇上叩拜。”